“不是说洛阳是礼仪之都,文明之城吗?怎么治安变得这么差?”
当贾世珍终于带着48枚沉甸甸的金币,心满意足地从博文公会门口走出,感觉自己今天的经历,足够拍上一部“洛囧”。
正在这时,一个蓝衫文士匆匆从贾世珍身旁擦肩而过,走进了博文公会。
贾世珍不屑地吐了口唾沫:“斯文败类,欺世盗名。总有一天,老子再写出十首八首流传千古的诗作,卖到你们破产。”
我们代笔书生的志向就是这么任性,高远。
冼愚今天也很得意。作为言家的客卿,冼愚早早地从上一代的权利斗争中退了下来,把自己投注给了言家大公子言宽。
跟言宽接触多了,冼愚看得很明白,这位言家大公子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,一派君子风度,其实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
习武方面,天赋普普通通,靠丹药堆到精英级顶峰,要突破到豪杰级遥遥无期;
文学方面,诗词歌赋一样都拿不出来,只能靠博文公会的输入撑场面;
从商,这位爷根本看不上商人,从来不把钱当回事;
从政,这位大公子心思都花在跑马斗鸡、争风吃醋上面了,根本斗不过那些奸猾的老家伙;
对于这样平庸的主公,冼愚觉得实在是……太棒了。
如果主公太能干,太强势,那谋士就没什么用途,只是被动执行、细节操作而已。
其实每个谋士都有一颗主公的心,但是又没有主公的胆量、气量或者格局。
能够操纵一个中庸的主公,成就一番事业,就是谋士的最大梦想。
冼愚是有梦想的。冼愚如果没有梦想,跟咸鱼没有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