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
从地窖外头直接跳下来,岑西锦唯一的感觉就是,屁股好像摔成了几瓣儿。
可二皇子到底还是个男孩子,让她当着人家的面揉屁股啥的,心里还真有道坎儿。虽然,这里黑得能不能看到屁股都是个问题。
“姐姐!怎么了?!”站在外面把风的菜心听见了动静,忙探过头焦急地问道,倒不是真心关系岑西锦,菜心只是怕下面出什么事儿了!
岑西锦摔了不是大事,可岑西锦摔在二皇子身上了,那才是大事呢!
好在,岑西锦很快就打消了她的焦虑。
“呃,嘶……没事儿没事儿!你站在外头好好儿看着啊!我们很快就上来!”岑西锦疼得龇牙咧嘴,又不敢伸手揉屁股,只能咬牙强忍。
烛光清微摇晃,漆黑的地窖多了一点儿温暖的昏黄。
原本站在旁边傻站着的二皇子踟蹰了一阵,这才两三步走上前,然后一把将手里的烛台塞到岑西锦手里,貌似不满地大声吩咐道:“你,把这个拿好了!”
岑西锦心里一暖,唇边缓缓绽放着笑意。她本就是个爽快人,既然二皇子都主动把烛台给她了,那她也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。
“哼,笑什么笑?我只是嫌重而已,懒得拿。”二皇子响亮的声音再次在地窖里响起。
听着这稚嫩青涩的童音,不知为何,岑西锦心里却安定了许多。果然只要有一个人在身边,对于她的那种深陷黑暗的恐惧就会大幅度下降啊。
即使,那个人,只是个六岁的小娃娃。
即使,他们互相都有些看不惯。
即使,他是皇子,她只是个宫女。
可她到底还是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