梼杌从妖兽袋中钻了出来,看着司然关心的狗腿道;“主人,你是为了明日参加道魔之争,是该杀道派的修士还是杀魔宫的修士发愁吗?”
司然斜睨了梼杌一眼,刚才出去吩咐青影办事的时候,她刻意把妖兽袋封住了,毕竟梼杌有反噬其主的前科,她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,下意识就那么做了。
所以梼杌跟钦原并不知道她是在为云歌的事情发愁。
钦原也飞了出来,落在司然的肩膀上,高傲着鸟头,倨傲的盯着像哈巴狗似的趴在床沿下边的梼杌。口吐人言;“你糊涂了?主人她现在可是魔宫的人,自然得杀道派那边的人!”
梼杌反击;“你知道什么?主人来自道派,她杀道派的人,我担心她下不了手,到时心软,反被人杀!”
“主人才不会!主人自有主意,需要你提醒?!”
“我们是主人的妖宠,为主人你多想想,多分担解忧有何不妥?!”
“行了。”司然冷着脸,一声喝止,两只妖宠缩了缩脖子,不敢在吵闹不休斗嘴不停。
她已经很心烦的了,这两只妖宠还不消停。厉眼一扫它俩,吓得又赶紧钻回了妖兽袋中。
司然看着窗外,暗道;参加道魔之争本就是被逼无奈之举,她尽量不招惹道魔两派的修士,第一局属于元婴期道魔修士之间的战场,轮不到她上场。
第二局进入古战场,她直接隐身就是。隐忍等到道魔之争一结束,凑齐重铸肉身的所有药材,从此改头换面,重新开始她的人生!
只做一名散修,只杀想杀她之人,无论对方的身份。
因为云歌的事,心情烦躁,无法静心,司然不敢炼化万年玄龟壳,担心炼化一旦失败,糟蹋了好东西。
寅时三刻【三点四十五分】,已等的心焦万分的司然,终于见到一缕青烟在她的床前渐渐化为青影。
“放心吧,帮你还了人情,隗桑死不了,托他的福,为了帮你混肴魔界的视线,蓟尾跟其他几个魔宫的弟子也被我顺手解了魔心咒。哦,我看你对阴纪军印象不好,就没帮他解咒。”
司然感激的拜谢;“多谢师父,我……我还有一事求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