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晴不放心的走到窗口,使劲往里瞧,不过这膜太好了,她怎么也瞧不见里面。
她瞧不见里面,但是里面的人能瞧见外面。
陆轻霭本来被折磨的迷迷糊糊的,一睁开眼,看到外面窗户上贴着一张脸,吓的浑身一紧,大声尖叫起来。
宋楚朗被她紧的那一下,绷的紧紧的神经顿时爆发了。
大汗淋漓中,还没缓过神,外面就听到有人在拍窗户,“宋楚朗,你快点开门,夫妻俩的有什么事回家平心静气的好好谈吗,不就是看场节目吗,谁没有几个偶像啊,你要是干出点什么过分的事来,虽然轻霭不是我妹妹,但也是我朋友,她要是有一点点的损伤,我可是会跟楚楚告状,让他再也别理你的”。
原来长晴贴着窗户听时,突然听到陆轻霭一声尖叫声,听起来还有点惨,便着急的敲了起来,越发肯定宋楚朗在里面施暴。
里面安静了会儿,车也没再起伏了,长晴等了半分钟,又使劲的敲了起来,里面的窗户猛的打开,宋楚朗一双眼睛瞪的像狼一般能吃人似的,“晏长晴,你想死是不是”?
长晴吓的小心脏都哆嗦了,忙四下里看看,退后两步道:“你别乱来啊,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楚楚一辈子都不会跟你有完的”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”,宋楚朗气的使劲摁了摁太阳穴,“你快点给我走”。
“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呀”,长晴使劲的想往里看,不过宋楚朗身材高大,挡的结结实实,倒是看到他身上的衬衣褶皱不堪,上粒扣到了下粒,里面还隐隐的有股暧昧的气氛飘出来,她脸一红,结结巴巴道:“你们该不会在车里……那个那个吧”?
宋楚朗俊脸一红,要是边上有条河,要不是下面裤子没穿整齐,他肯定会冲出来把她给丢出去,“你给我滚”。
长晴也是想滚了,不过还是不放心,又道:“我跟你说,车震不是也不可以,但你们得是那种协调性的震,要你情我愿,你要是心里有气,把人家当做发泄物品的震,弄伤人家,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”。
长晴十分明白那种痛苦,以前宋楚颐也干过,把她压在地板上,把她身体都弄伤了,后来回想起来,都充满了恐惧,宋楚朗和宋楚颐是兄弟,会干出相似的事也不奇怪。
“你有完没完”,宋楚朗咬牙切齿,“难不成我还会逼迫她不成,就算是,她是我老婆,我想怎样就怎样”。
“当然不是这样,这种事要你情我愿,就算结婚了,女方不愿意,那就是婚内施暴”,长晴又走到车门口,冲里面喊,“轻霭,你没事吧,他没欺负你吧,要是欺负你了,你也不用害怕,大胆的跟我说”。
宋楚朗气的心脏疼,“晏长晴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”。
“不好意思,过去受到的恐吓和阴影太深,反正没办法就把你当成一个好人”,长晴抬高了脖子说。
宋楚朗用力的深吸几口气,懒得搭理她,想把窗户关上,他现在只想把裤子穿好。
“你关啊,我等会儿拿石头砸”,长晴说。
宋楚朗太阳穴跳了跳,这时,躲在后面摸索着穿衣服的陆轻霭终于开口,“长晴姐姐,我没事啦,你快回去吧,朗朗他没对我用强迫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