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飞虎把她拉过来半抱着往前走,想了会,问了句:“唐青很好看?”
苏绚想想说:“是啊,打个比方,楼明皇后够好看了罢?他比皇后还好看那么一点点。”
苏绚比划着:“一点点呢。”
霍飞虎抿着嘴不说话了,半响才说了一句:“不男不女的,成何体统。”
苏绚笑到不行,道:“是啊,所以我一直看他不太顺眼来着。”
被两人惦记的唐将军在遥远的绛城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,想打个喷嚏。
“怎么?”虞沉锋转过头来。
“没。那天杀的闯祸精估计又在变着法儿地损我了。”唐青道。
虞沉锋低声笑了起来,道:“席钦之昨日已出发前往樊国了。”
“亡羊补牢。”唐青道:“起了罢,待会随我入宫去看看束笙,这储君身子骨未免太弱,吹会儿风就着了凉,日后由你教她习武罢。”
说着正要撑起身,身旁的人却突然翻身压了上来。
“储君武指?这般艰巨的任务说给我就给我了?嗯?总得先给我赏点甜头罢……”说着蓬勃的物事从身后顶了进来。
“这大清早的啊……”唐青哼了一声。
天空阴暗,下着小雨,潮湿阴冷的寒气无孔不入。
唐青脱下外袍,抖了抖外袍上的水汽,转身交给侍从。
安和寝殿内,唐青进来的时候,正瞧见九公主苏蓉怡伏在玉案上尽心尽力地看奏章,鹿儿沉默而笔挺地站在她身后。
“微臣见过束笙殿下。殿下还在用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