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衡去送霍徽及韩海英出府,霍飞虎依旧静静坐着一语不发。几日来的精心疗养已经让他的伤势基本痊愈,但昨夜睡得太晚,今早起来时又被苏绚强逼着灌了两碗药,精神不足,心情有些阴沉。待又过了片刻,杯中茶水见底,霍飞虎也起身走了。
霍飞虎事忙,一整日都不见人影,苏绚闷在屋里坐也坐不住。
赵一被她遣回了樊丹,鹿儿身份疑点重重,身边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也没有,这日子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。
苏绚烦躁地把书一摔,郁闷地走到院子里练刀。练了不过一会,斜眼瞥见院门外有个小兵在朝她张望,遂收刀停了下来。
那小兵见状,立马道:“小姐,府外有一姓藩的男子自称与小姐相识,是来找小姐的……”
姓藩?苏绚眨眼略一思索,紧接着把刀一扔,跑过去道:“快带我去见他。”
与苏绚相识又姓藩的人还能有谁?可不就是藩宁么!
藩宁背着个包袱手持着剑一身风尘仆仆地站在府外,简直把苏绚惊呆了。
藩宁喜不自胜,兴奋道:“小姐!”
“藩大哥?”苏绚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:“你怎么……你怎来了?”
藩宁笑道:“跟着七王爷来的,昨晚便到了。”
苏绚:“干娘季姐姐梅子姐姐……你们都还好嘛?噢,快快,先随我进府里罢……”
苏绚兀自沉浸在他乡遇亲人的喜悦浪潮中,追着藩宁问个没完没了。
“自从小姐与霍将军来了北疆,老夫人便整日在祠堂里诵经念佛。十几日前传回霍将军与小姐中了埋伏的消息,本是瞒着老夫人的,不知后来又怎的被她知道……接着就病了……”
苏绚心中一阵绞痛,垂着脑袋一声不响,眼眶慢慢红了。
藩宁慌忙又道:“不过将军与小姐得救的消息也传回城里了,小姐切莫太过担心……老夫人定会好起来的。小姐看来也消瘦了不少,要多仔细身子才是…… ”
苏绚点了点头,两人一阵沉默。
过了会藩宁又道:“怎不见孔兄弟?他不是也随将军来北疆了么?”
苏绚笑了笑,说:“他在邦塞铁云将军手下,我也未曾得见过他。话说,藩大哥你为何要来北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