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衡立马道:“将军,不干我的事,末将是俸老夫人之命来保护……小姐的。其他事一概不知!”
“霍将军。”苏绚漠然道:“别太自作多情了,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霍飞虎:“胡闹。来人。”
韩海英道:“既然来了,歇息一晚再回去罢。也不急得这一时半刻。”
诸人附和应允,霍飞虎简直拿她没办法,勉强没有当场赶她回去。一阵寒暄过后,她与鹿儿、郑三几人被安排到霍飞虎隔壁的小院里。又过不久,府内人送来晚饭。
整个北疆粮食紧缺,吃食也好不到哪去,不过是两个肉菜几个素菜。郑三赵一他们则没有那么好的待遇,几碗米饭,一碗咸豆,蒸软了的熏肉零星几片。
时至巳末,又一股寒流笼罩兼城。一场更大的暴风雪在天顶旋转酝酿,油灯被吹得忽明忽暗。
郑三又朝火盆里添了些干柴,苏绚伏在桌案上估测北疆局势。愈想愈深,直至头痛欲裂。苏绚忽地感觉到带着温度的宽大手掌覆上自己的额头,旋即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郑三莞尔道:“又在杞人忧天了?”
苏绚轻轻摇了摇头。
郑三想了想,问道:“王衡予你说了甚。”
苏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道:“没说甚。”
郑三盯着她看一副你要是不说我就跟你没完的表情,苏绚投降了,调笑着道:“说我是个狐狸精罢,勾引了他家将军还脚踏两只船,干了丑事还觉得自己特有理,真不要脸。”
郑三沉默片刻,满身戾气地起身。
苏绚连忙按住他,郑重道:“这是我的事,你别插手,我自己会处理好的。”
郑三瞳孔一眯,双目犀利得让人生寒。苏绚失笑道:“他说我是甚么我就是甚么了嘛?他厌恶我,我还能不活了?别把他当回事就成了,咱无视他!”
郑三依旧一声不吭,低头生闷气。
苏绚真心无奈了,这就叫自作孽啊。自个把人惹火了,最后还得自个去哄回来,真是太无语了。
苏绚握着他的拇指晃来晃去,虔诚地看着他:“呐,小哥。既然我决定了要跟你过一辈子,那么,无论以后遇到甚么困难,自然要两个人去分担。甚么事都让你帮我解决都给我办得好好的,那我变成甚么了?你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呀?以后我可是要做妻管严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