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绚看样子是真的饿坏了,一连吃了三碗。填饱肚子之后身体暖和了些,也不觉得难受了。
北疆天气严寒,呵气成霜积雪化冻,在这种情况下打仗,天时地利无非都倒向了金辽南国。樊国从中原调来的十万大军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环境,作战能力与长期生活在严寒天气里的金辽人简直无法相提并论。
金辽便是看透了这一点,所以才这般毫无顾忌,步步紧逼,丝毫不给樊国喘息的机会。然而却对霍飞虎颇为忌惮,对兼城的攻势一时减弱了许多,转而对其它城池发动猛烈的攻击。
最要命的是,整个北疆粮草已快耗尽,恶劣的天气使得物资无法及时输送,眼看着真要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。兼城要如何才能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绝境逢生?既然无法硬拼,那只有等另一方主动撤军。可谈何容易,这一仗金辽蓄谋已久,势如破竹般悍不可挡,要出了多大的事情才能让其主动放弃进攻?什么事情能比打赢这场战争更重要?
苏绚负手踱步,沿着围墙来回走了几圈,脑中仍在不断思索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道灰影跃过院墙,赵一紧随其后,大喝一声,抖开长刀当头直劈下来!
苏绚吓了一跳。其余人立刻加入打斗中,郑三将苏绚护在身后,眯着眼警惕地观察战局。
几人于院内追逐,逃者被追得哇哇直叫。
苏绚眼皮跳了跳,不确定道:“这声咋这般耳熟?”
“小姐……是我……是我!末将王衡啊……”
苏绚一愣,喝道:“都住手!是自己人!”
王衡提着包袱朝她奔来,虎目含泪,委屈地喊道:“小姐!”
苏绚瞪大眼睛浑然不敢相信:“王衡,你怎跟来了?”
王衡道:“老夫人不放心您,怕您出事,唤末将跟来保护您的。”
苏绚:“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?”
王衡支支吾吾,偏开话题:“您不知道,老夫人可担心您了,看到那信险些昏厥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