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个!”何若薇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递过去,就是此前楚肖氏没有接过的那张信纸。
楚子隐接过,仔细一看,神情和当时何若薇才看到时一样。他怒道:“无耻之徒。”
“不仅是无耻,只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。”
楚子隐一叹,看着何若薇:“可是这些还是不能说明是小姑母。”
何若薇看着楚子隐,忽的,眼眉一扬,她道:“嗯,的确不足以说明是小姑母。”
何若薇这突然转变的态度,让楚子隐一愣:“娘子,你这话……”
“啊,的确不一定会是小姑母。依肖轻雅的个性,她不会笨到在自己管事的地盘上做出这样事,你现在一说,反而让我感觉像是有人在陷害她,打人者来去都是在很短一段时间内,可见是提前安排好的。肖轻雅不可能提前算准崔管事会在那个时候去账房,也不可能算准崔管事会和管主簿生争执。这么关键的一点,我怎么开始没注意到呢。”
“你说有人陷害轻雅?会是谁?这人是不是与崔主管被打有关系?出自因急忙问道。
何若薇一叹,摇摇头,道:”关于这点,还真说不准会是谁。在这祠堂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。“
何若薇百思不得其解,一切看上去太不合理了,像是在预谋着什么。
两人都没说话,脸上的神情倒是分外相像,愁眉不展。
正在这时,怜月在屋外道:”小姐,族长老爷派人来了。“
何若薇向楚子隐看去,与此同时,楚子隐也看向何若薇。
一怔之后,楚子隐扬声道:”知道了,退下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