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楚家,已是晚上。用过饭,何若薇和楚子隐一并坐在院里的角亭里喝着清茶。夜风消散了白日里的闷热,角亭下的幽泉映着明月,倒多出了几分宁静。
“娘子,想什么呢?”楚子隐见何若薇似乎有心事。
唔了一声,何若薇抬头冲楚子隐笑了笑,却没说话。而楚子隐却明白了什么,道:“娘子,你下午去别院是不是生了什么?打从你回家,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何若薇心里的事还能是什么,自然是姚沛珍怀孕的事。按理说,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楚子清的家事,何若薇完全可以不管,可是又隐隐觉得要是不管,这事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,指不定哪天就炸了。左右想了想,何若薇才慢慢开口道:“楚子隐,你二弟平日为人怎么样?”
“挺好呀!子清从小就比我聪明,这几年我也没好好管教他,不然以他的聪明才智,早可以考取功名。”
楚子隐一向是亲弟妹派,何若薇本也没指望他说出什么中肯的话来,此时听了楚子隐的话,何若薇不由冷笑了一声,道:“常言道‘慈母多败儿’我看在咱们家是‘笨兄多败弟’。就你那二弟,当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人才呀。”
楚子隐呵呵笑了笑,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出何若薇这话里的嘲讽,伸手拉住何若薇,他道:“娘子,你在担心什么事吗?”
这话到嘴边,却又说不出口,何若薇犹豫了,又想了半天,才长长呼了一口气,试探性的问道:“楚子隐,我问你——要是一个女人怀了身孕,却突然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相公的,一般这种情况下,会怎么做?”
楚子隐一脸不解,想了半天才皱着眉头道:“一个女人有了身孕不是她相公的会是谁的?”
果然是个笨蛋,何若薇只好又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这个女人在没成亲前就和别的男人好上怀的。”
楚子隐哦了一声:“我明白了,娘子你的意思是说,这女人有可能红杏出墙。”
“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何若薇一拍手,紧接着又问,“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,她的夫家一般会怎么处理?”
楚子隐摸摸鼻子,半晌才摇着头道:“难办,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