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大家的体能,卡帕并没有换人,河床除了阿尔梅达因为为拉斐尔出头拿到一张黄牌,暂时都身家清白。
卡帕和教练组一走,拉斐尔受到了批|斗。
“拉斐尔,你的思想是邪教啊,赶紧丢了!”奥特加戳了戳他的脑门。
帕沃尼摇头:“作为一个锋线杀手,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让你摔不是让你假摔,毕竟对方的确犯规了是不是?而且你要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,你对敌人仁慈,敌人让你断腿!你还记得你在青年队的时候是因为什么休息了大半年吗?”费拉里也是觉得拉斐尔的想法不可理喻。
“你应该想想你在赛前都说了什么,你有义务为球队带来胜利,而不是在赛场上跟敌人讲公平。”阿尔梅达沉声道,觉得自己有义务好好纠正自家小甜菜的观念。
“塞拉伊为什么能肆无忌惮的跟着你?因为你不会让他吃牌,如果你不教对方好看,不说这一场,以后所有的比赛你都会发现你永远都在被对方犯规,永远拿不住球。”
“别犯傻,不要把你的职业生涯寄托在别人的善良上,你绝对不知道对手有多脏。”
“就像刚刚,如果你不是正好来了个倒挂金钩,被塞拉伊铲到,你觉得你的脚踝是金刚钻做的?你就等着进医院吧。”
队友们这一个个苦口婆心的,拉斐尔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别说连拉梅拉都白了他一眼:“天真!如果你不会,让我上。”
拉斐尔举手求饶:“我知道了,我……我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,”他摸了摸头发,有些低落随即又振奋起来,“放心吧,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。我会让他们知道,仅靠犯规是赢不了比赛的!”
拉斐尔的豪言万丈被后卫迈达纳的脑门瓜给打断了,后者慢悠悠的说:“我们也犯规,知道为什么我们得牌少吗,因为这里是纪念碑体育场。”
拉斐尔眼泪汪汪:“我又没说不能犯规……”
“唔,你的左脸写着犯规可耻,右脸写着假摔有罪,脑门上写着还我干净的足球场。”费拉里戏谑道。
拉斐尔眨着眼睛,企图用卖萌蒙混过关。
“不让拉斐尔首发一次,我们都不知道你的想法那么天真。看来我们训练的时候对你真的是太脚下留情了。”阿尔梅达再次申明,“以后队内训练,谁都不准放水!”
一群糙汉子轰然响应,看着拉斐尔的小身板不怀好意。
拉斐尔头皮发麻欲哭无泪。
等比赛即将开始时,奥特加摸着他头顶上的软毛:“拉斐尔啊,你这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从九岁开始就在河床踢球,你进一线队也四个月了,但你却对职业球员的素养却半生不熟,防守教练没有教过你吗?当好一个职业球员,不是光自己会进球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