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笑笑:“太上皇年岁越加高了,这看清国家未来当家做主的人是非常重要的。尤其伯父也该为林弟弟和林姑娘好好打算,两人可比我们两个要年轻得多。这些年,不管是小侄送来的消息,还是伯父所打听的,林姑娘和林弟弟处境十分尴尬。”
林如海不得不认为李衍戳中了他的痛楚,他将儿女送去贾府,一是江南局势复杂,危险之极,想让儿女能够有一安稳的环境长大。二是也是变相的服软,将他们当做人质的意思。
可惜,他做了这么多,到了时间,太上皇该舍还是毫不犹豫的舍了。
“皇上和修贤骗过了世上所有人。”林如海感叹道。
李衍却摇摇头,道:“小侄不是皇上安排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如海踟蹰道。
李衍道:“小侄自从和太子一起从金陵流浪,已经彻底打上他的烙印,太子在父亲和祖父两人中选择了父亲,小侄只能跟着了。”
林如海精光闪动。
“太子幼年为太上皇所养,可以说是太上皇教授出来,太子竟然未受到影响?”
李衍心中一叹,刘璘看似纯孝,实际上是早熟和固执之人。
五岁,很多人能够将孩子养成自己的,但是刘璘的性格却是无法。
更何况,刘璘还遭受了好几个月逃亡流浪的生活,这心智更是成熟了几分。
这么多年,刘璘连太上皇都哄住了,可见他的本事。
李衍跟着他一起创造未来,与其是帮助皇上对付太上皇,不如说是帮助弱小的一方。
此时他们的对手是太上皇,那么下一次便是皇上了。
李衍与贾家交好,不关是迷惑太上皇,也有真的团结四王四公之力与皇帝的新生之力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。
等到大局落下,皇上正式当家做主之时,也不能叫人忽略了太子的影响。
要做到这个地步十分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