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的众人,刚才一贯温柔的苏勒侍卫似乎用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小阿哥,嗯,一定是错觉,错觉。
一举解决了苏勒这个问题,纱凌心中更加放松了。
就连向熹妃请安的时候,心情都好的不得了。
熹妃的花厅里带着一缕缕的香气,清甜雅致。纱凌请安的时候曾在雍正的养心殿里闻到过,这是龙涎香的味道。
尤其这龙涎香味道醇厚的很,又不带一丝腥气,显然是数百年泡在海水中漂尽杂质的极品龙涎香。
而熹妃这儿的该是雍正赏赐的了,这些日子,熹妃倒是受宠的很。
“儿媳给额娘请安。”纱凌屈膝福了一福身。
“免了,快坐。”熹妃果然心情极好,明面上没半点难为她的地方,满是慈爱的样子。
“谢额娘。”纱凌仍旧全了礼数,才坐在一旁。
熹妃看到纱凌的举动,满意的眼神一闪而逝,口中却道:“你呀就是多礼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纱凌无语,好得坏的你都想占全了,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。脸上带着一贯贤惠笑容的面具不说话。
“这日子过得快,中秋一过,转眼便是冬至,待明年开了春,又是大选的时候了。”熹妃淡笑着开口,有意无意的给纱凌添堵:“弘历的后院到底伺候的人少了些,一个亲王,也该有侧福晋伺候着,你向来是贤惠大度的,我也放心。”
纱凌压根就无所谓,弘历的后宅多一个少一个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区别,她才不急呢,浅笑道:“现在苏格格有了身子,伺候的人又少了一个,新进几个伶俐的来服侍爷,倒是见好事。”
“只是,不知道皇阿玛意属的侧福晋是谁家的姑娘?儿媳倒是觉得有好几家的姑娘性子不错,人也周正的很。”纱凌略作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基本京城后宅里命妇福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该知道的基本资料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见纱凌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得,熹妃便开口道:“不管是谁家的姑娘,也不可能越过你去,放心罢,弘历可不是那宠妾灭妻的人。”
放屁,熹妃这是睁眼说瞎话呢,现在后宅里高氏最受宠,还不算宠妾灭妻?怎么就不见熹妃这个正经婆婆给她撑撑腰,开口闭口就是三从四德,贤良大度,切。
纱凌笑而不语,反正弘历也不被她放在眼里,要真是历史上的富察氏,真真被气死了,把黄连咽下肚还得陪着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