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一欣喜,“郡王府还有几位千金未出阁,如果北齐皇帝满意,尽可挑了去。”
“哦?”北棠傲一挑剑眉,简洁地说,“满意。”
上官楚楚与上官雅儿面露娇羞,虽说北棠傲横眉竖目,是吓人了些,不过也满威风呢。最主要的是,他是皇帝。
三夫人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,想着马上要变成皇帝的丈母娘了,心底是偷着乐,“不知北齐皇帝看中了郡王府的哪位千金?”
“上官惊鸿。”
怎么是那个贱丫头,三夫人脸色微僵,“想必北齐皇帝应该知道,上官惊鸿不过是东祁骧王祁煜的下堂妃,皇上您尊贵非凡,怎么也不能娶一个下堂妃。二郡主雅儿与三郡主楚楚貌美如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北棠傲冷喝,“再敢说上官惊鸿一字不好,别怪朕叫你血溅当场。”
三夫人吓得缩了缩脖子,“贱妾自错……”
楚楚与雅儿也吓白了俏脸。
上官宗桓连忙打圆场,“是贱内糊涂,希望北齐皇帝别跟她计较。容她带小女们先行退下,以免再造次。”
北棠傲微应一声,算是准了。三夫人立即一行礼,带着上官楚楚与上官雅儿吓得手软脚软地灰溜溜遁走。这种野蛮人的后妃,也不是谁都吃得消做,一个搞不好就会没命的,还是另觅良缘,保命要紧……
上官宗桓心里也暗自盘算着,北棠傲在当今东祁皇帝的寿宴对鸿儿百般维护,定然是有意于鸿儿,若是鸿儿也能喜欢他,倒是乐见其成。
侍婢凤舞折返,恭敬地将上官惊鸿的话重复了一遍告知北棠傲。
上官宗桓当即训斥,“鸿儿真是不懂事。北齐皇帝万圣之尊,迂尊降贵前来,她居然说没休息好不接见,还真是反了!”实则心里冀望北棠傲不要恼火才好。他已亏欠鸿儿太多,怎么也得保住鸿儿的安危。
原以为北棠傲会生气,哪知北棠傲却说,“无妨。既然鸿儿昨晚没歇息好,自当歇息为重。朕改日再来。”
望着北棠傲带护卫消失在大门外的背影,上官宗桓有点不敢置信,连行都忘了送,“他居然一点也不怪罪鸿儿。”
“上官惊鸿连北齐皇帝的大驾也不见,北齐皇帝居然不火,太没天理了!”上官楚楚从侧厅又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