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莫名抓紧了座下扶手,白盈盈恨恨道。
“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敌人,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。一直以来都是我看着你一个人自导自演,自说自话,所以得此结果,也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而我来,就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一点。”
“古颜夕!”强压的怒火再次被撩起,白盈盈拍桌起身,说着就要扑过来,“你去死!去死!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你!”
古颜夕斜过身子轻松避开,看着白盈盈狼狈地扑倒在地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她承认,自己很多时候的确也算应该去死的那一类人,但这种话,偏偏就她白盈盈最没有资格说!
若不是她从一开始带着白家屡次对她下害,那她再怎么无聊也不会一步步将对方逼上抄家灭门这条路的。
“白盈盈,事到如今你还是看不明白吗?”良久,古颜夕再度出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,所有人都要对你言听计从。可你忘了,你跟白家能站上如今的位置,多亏了应帝,他能给你们权力和地位,自然也可以收回,而到了那个时候,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处心积虑挑拨我们与陛下,害我全家被满门抄斩吗!”
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唇角上翘,古颜夕摇头,淡淡道:“错,你们自作孽找死,我不过是帮你们把死讯提前而已。”说完缓缓俯下身,看着白盈盈眼底的痛恨,她道,“好了,我到这儿来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当年应墨隐率领大军出战齐宣国,后来惨败而归。这场仗败得奇怪,身为皇后的你不可能看不出来。所以我想知道,应墨隐之所以会败,是不是因为你爹跟齐澜云做了什么交易,出卖了应召,这才险些将应墨隐逼上死路?”
万万没想到古颜夕问的竟然会是这件事,白盈盈满目惊愕,少顷沉声道: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为了公道。”古颜夕指着自己的心,“更因为我是应墨隐的妻。”
再一次被刺激,白盈盈刚刚恢复清平的眸子再度变得猩红。她紧紧攥着拳头,语调嘲讽道:“你既然是他的妻,为何不亲自去问他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也知道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白盈盈冷哼一声,道,“连你这个中途插进来的人都能发现,他一个当事人难道还不清楚?不过本宫瞧你这样,恐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吧!”
尽管早知应墨隐或许很清楚里面的门道,但从白盈盈嘴里听到,古颜夕此刻还是有些心塞。然而很快她就调整了心态,于是只挑了挑眉,笑道:“他不愿说,我自然不会强逼。不过听你这么说,看来的确是因为你爹,所以才导致战争失败的?”
哪知白盈盈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大笑出声,她斜睨着古颜夕,鄙夷道:“古颜夕,你真以为我们白家有这么大的能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