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初妍拼命的敛住笑,双手推拒他的胸膛,有话学话:“那个……做为实习医生,我还是得劝你,‘荤食’吃太多,伤肾!”
他俯身,在她颈间拱了拱,撕咬一口,斥声:“你就是欠收拾!”
话才落,他撑手起身,米初妍仰躺在床上,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屋内走动,而后,窗帘拉动声响,阻隔了午后外边白晃晃的太阳。
室内瞬间昏暗,她想要跳身往后看,却见他已然过来,在另一侧床头,仗着臂长,再次蛮横的揽过她身子。
“你不会真的要……”运动运动吧。
后面的话未出口,已被他闷在怀里,头顶上方是他哑沉的命令声:“午休!”
“啊?”米初妍一时间,是当真辨不清他是纯午休,还是带运动的午休。
实际上,如果真的要运动,那她估计得残。昨天清晨那会儿,承欢太过,接着发了场烧,刚刚又在厨房站了那么几个钟,她是说什么,都无力配合的。
本来还想使尽法儿打消他的念头,哪知,他气闷一声:“我缺觉!陪我睡!”
宁呈森这么一说,她似才惊觉,这两天,他似乎都没有好好休息。
第一天夜里,不知跑哪去,彻夜未眠,清晨归来,疯狂运动。
第二天夜里,也是忙到半夜才上*床。
想起饭桌上,他什么都没吃,米初妍不由问:“你饿吗?”
“那你想不想吃什么?”
“吃你!”
“你不是缺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