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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舒恬没有说话。
牧景辰观察着她的神情，估摸着她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，就自己慢悠悠地开始喝茶，等着她自己想明白。
过了一会儿，舒恬忽然问道：“你认识李春吗？”
牧景辰的手一顿：“认识啊，那小子现在也是你另一个人格的朋友了，就昨晚的事儿，小龙出来了，然后他们俩也是不打不相识，你手上的伤就是那时候弄的。”
舒恬沉着的点点头，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包：“谢谢你，我先走了。”
牧景辰：……
等会儿，这就走了啊？
他匆忙跟上：“你去哪儿啊舒妹妹？”
“我还有点事儿，”舒恬客气的说道，“能让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吗？”
牧景辰想是不是她被自己是精分的事儿吓到了，所以想一个人静一静，于是就爽快地同意了：“成啊，你自己小心啊！”
舒恬冷静地点头，然后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地走了。
直到转过一个拐角，牧景辰看不见了，她的肩膀才垮了下来。
刚才他说的话，她根本一点也不相信。
若是不知道自己前两晚的惊人壮举，她也许会相信自己是精分了这个说法，可是谁家精分会变成武林高手啊！
会飞檐走壁还会以一敌众？
要这样的话，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那得多牛掰才能制得住那群精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