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以后,手巧的慕爷爷不知从哪里弄来两个自行车轮子,给肖泽做了一个简易的轮椅。
慕雪会推着他,坐在花店的外面晒太阳,而自己则是整理那些花,出出进进的忙个不停。
看着她脸上的汗水,肖泽会说,“小雪,等我能走了,这些事儿帮你一起走,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!”
慕雪甜甜的笑,一抹羞涩在腮边荡漾开来,此时的肖泽有些心动。
渐渐的他的伤全好了,能活动自如的和慕雪一起打理花店的生意,并且承担起照顾这个家的责任。
暮雪总是喜欢粘着他,肖泽并不排斥,他的已经认定了爷孙两个话,暮雪是他将来的妻子。
三个人嫣然如一家人一样亲热。然而,慕爷爷的身体状况有点糟糕,心口疼的越来越频繁,老人家总是胡乱的吃些药顶着。肖泽觉得这样不是事儿,就跟爷爷谈,要带他去看医生。
可是老爷子却拗,怎么也不肯去。说多了,老爷子就叹气道出了自己的心声,他说:“小哥啊!”慕爷爷和慕雪一直这样叫他,小哥,他也认为慕小哥就是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还能活多久,去看医生也是浪费钱,倒不如省下来做点正事儿!小雪那孩子心思都在你身上,我真的要是没了,你可得替爷爷好好照顾她!”
“爷爷,您放心!不仅是小雪还有您,我都要好好的照顾!”
慕爷爷听了开心的笑,“那不如,找个日子,把你们两个的喜事办了吧?你们再给我生个胖娃娃,我这病啊,一准就好了!”
肖泽没有反对,既然结婚是早晚的事儿,那不如顺应老人家的心意。于是,某天,这个安静的小镇热闹起来,唯一的一座教堂迎来了新郎、新娘。
在牧师的主持下,肖泽为慕雪戴上了戒指,可是当他要吻她的时候,头却忽然有些痛,而且嗡嗡作响,他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,强撑着旅行完了仪式。
新婚夜,当他和慕雪同床共枕时,头痛再一次袭来,而这一次要比在教堂的时候严重很多。
慕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,伸出一双玉手轻轻给他按摩,症状得到了缓解。然而,他却兴致不高。
慕雪的眼里荡起雾气,悄悄的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不再说话。肖泽很自责,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是太紧张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