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才人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还真不知。”
杨婕妤表情冷漠:“君王的心是难以猜测的,谁也别想成为皇上心中的唯一,除了长孙皇后。皇上虽然等了我十二年,打动了我,也征服了我。但也在征服的同时,皇上的心也不在了。也许他除了长孙皇后,不会真正的爱上任何一个女人。一切,不过是一个征服的过程与游戏。为的只是排遣他对长孙皇后的思念而已。他很了不起,可以将仇恨化于无形。但他也很不是东西,当征服了一个女人之后,他就又有了下一个目标。还是要那么说,除了长孙皇后。别的不说,单单看长孙皇后为皇上生下的三个儿子,四个女儿,就可见皇上对皇后的情感了。”
徐才人微笑着:“杨婕妤多心了,妹妹今天来真的只是探望您的。长孙皇后能得皇上厚爱,自有其道理。咱们谁也比不了,无非是随遇而安,平静渡日罢了,想不了太多。”
杨婕妤拉着徐才人的手:“妹妹能如此想,那是再好不过。姐姐有些不舒服,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这是明显的逐客令,徐才人那么聪慧的人怎么能听不出来呢?
她识趣的离开。
杨婕妤把徐才人送来的东西让人仔细的检查了,食物中含有红花之类的滑胎之药。
杨婕妤摇了摇头:“哎,你这是何苦呢?要了我肚子里的孩子,皇上的儿子依然还是那么多。更不用说,你连半个儿子都没有。”
可杨婕妤不知道的是,徐才人不会傻到自己送去的食物里含有滑胎的药物。
这东西是在徐才人走半路上的时候,被郑昭媛派的侍女动了手脚。
好在,杨婕妤并不想将此事告诉皇上。她所想的是,也许宽容可以让人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这一点儿,她是从李世民的身上学到的。
仇恨只会让人痛苦,而大度与宽容,却能让人活得很自在。
正如武媚,活得很简单,一天只想着如何与李治和晋阳公主玩耍,如何在李世民遇上困难的时候偶尔提上两句自己的意见。
正是贞观十四年(640年),李世民任命契苾何力为葱山道副大总管,让他跟随交河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率军征讨高昌国。
侯君集灭高昌后,在未奏请李世民的情况将一些没有罪的人发配,又私自将高昌国宝物据为己有。手下将士们知道后也开始盗取金银珠宝,侯君集害怕自己做的丑事被揭发,于是不敢治将士们的罪。
等到侯君集班师回朝,司法官将侯君集下狱,使得侯君集心中很是不快。
好在中书郎岑文本以为侯君集是功臣大将,不能轻加屈辱,于是上书李世民请求将侯君集释放。
但侯君集的心中却落下了一个印迹。他本出身行伍,没有读过什么书,获得高官厚禄以后才开始读书学习,参与官员的选拔,定制考核题目。很多的事情,他都是凭借心情来做事。他觉得平定一个国家,是大功一件,回朝以后反被关押,心里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。
他觉得不光是他有功,他的关系网络也不错,自己的女婿贺兰楚石可是在东宫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