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…你误会了…没有的事…我适才昏倒了…多谢三王妃相留。若不是她留着我,只怕我早就死了。”
栎溟连爬带滚得爬到靳幽月公主的脚下。
谁知道,被靳幽月狠狠一踢,踢中腹部,栎溟大吐一口老血。
“靳幽月,你到底还是不是人?!”
靳云轻反唇相问,狠狠怒瞪着靳幽月,“你可不要忘记了,他是一个人,是你的驸马,栎溟!你怎么能够对他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,你还是人吗?”
呵呵真是可笑了她到底有什么资格来问她靳幽月了呢。
“本公主当然知道,栎溟是本公主的驸马,只怕,是三王妃你不知道吧。”
甩袖走过来的靳幽月,丝毫不给靳云轻面子,“靳云轻!可别让本公主说出个好歹来。”
如此的妇女,跟南羲国大长公主慕容如意简直是有得一拼。
“本王妃有什么怕你说的。哼。”云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却是对靳幽月的万般鄙夷。
“是吗?”
靳幽月无法容忍了,“栎溟是本公主的驸马,堂堂三王妃你留他在这里烤火,是什么意思?烤火烤火,烤着烤着就烤到上去,顺便脱衣脱裤子是吧,到时候再叫你的两个贱婢,绿妩与青儿来帮你不是么?”
“住口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二话不说,靳云轻飞步上前,狠狠给靳幽月一巴掌。
一巴掌就把靳幽月拍得满堂彩,丝毫不给靳幽月争辩的时间。
“你……”
靳幽月这里没有想到,靳云轻竟如此干净利落的一招,脸颊阵子痛楚,叫靳幽月痛了许久许久,嘴巴也泌开了不少血水,应该是嘴唇碰到牙龈了,所以流血不止。
北汉驸马见到此状立马过去,要给靳幽月擦嘴边的血水,谁知道,栎溟却被靳幽月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