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.“陆羽老老实实点点头。
“有多喜欢？”叶青竹继续问。
陆羽沉默一阵，开口说道：“实话实说吧，我刚到江海那阵子，是我这辈子最不自信的时候，恰好那时候第一次见面，你还可劲打击我。虽然当时没有表现出来，但在你前面，是一直都有些自卑的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叶青竹问道。
“后来……说起来肯定得感谢你。是你让我意识到我是个很在乎尊严和面子的人，从来就不习惯仰视别人，尤其是仰视比自己矮的女人。”陆羽叹声道。
“那你现在还怕我么？”叶青竹问。
“不怕。”陆羽摇摇头，吐出两个字，想了想，接着说道，“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黑暗面，我也有，我现在的黑暗面就不断地在怂恿我，把你按到身下……”
叶青竹脸颊一红。
转过头看着陆羽不说话。
陆羽也不说话。
山洞里，火光在摇曳，火蛇喷涂，影子在石壁上乱舞，如一条条乱舞的小蛇，又似一群游动的蝌蚪。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叶青竹说。
陆羽闭上眼睛。
然后嘴唇传来一阵温润触感。
由灼热潮湿的气息，喷涂在他脸上，口鼻之间，充斥着一种靡靡的、勾人的气息。
她吻了她。
一下，两下，蜻蜓点水。
三下，四下，温柔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