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和本就没有站稳,在这一压之下,竟仰面倒了下去。
这场搏斗结束,场中的胡人几乎都站了起来。
卫鹤鸣死命扣着苏和的脖子,而苏和正用左手本能的抵抗着卫鹤鸣。
楚凤歌连半秒钟都等不了,上前一个用力便将狼狈的卫鹤鸣拉了起来。
这时的卫鹤鸣一身衣裳已经滚上了尘土,原本梳好的头发也蓬乱起来,形容狼狈,却越发笑的开心:“苏和首领,承让。”
说好的只用一只手,苏和用上了另一只,就是输。
苏和神色难看,还想动手,却被楚凤歌截下,冷笑一声:“现在我可不会让你两只手了。”
胡王神色莫测:“卫大人好身手,竟然能与苏和有一战之力。”
卫鹤鸣眨了眨眼,掸了掸身上的尘土,略一拱手:“是苏和首领并没有拿出真本事来,否则我区区一书生,又怎么敢与苏和首领动手?”
原本叫嚣着景朝羔羊的首领如今个个都沉寂下来了。
若说一个楚凤歌还能让他们当作是特例,连一个文质彬彬的使臣都能做到这种地步,实在是在他们的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原本那些打上京师的话,如今看起来却有些可笑了。
“在下此番前来,并非为了以武会友,而是为了议和而来。”卫鹤鸣继续朗声说道。“只是盛情难却,如今各位也瞧见了,若说北胡是狼,那我景朝,也绝不是羊。”
“我景朝自古农耕,并无游牧习性,对草原更是毫无觑觎之心。而北胡若想打上京师,改朝换代,只怕也不甚可能,战争不过是让双方战士白白送命罢了。若是议和之后,两地来往贸易,对景朝来说,是化干戈为玉帛,对北胡来说,却是另一个契机。”
“在下言尽于此,议和一事,还请各位首领多加思量。”
说罢,卫鹤鸣便扯着楚凤歌的袖子,径直返回了坐席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