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鹤鸣还想再说什么,却听见楚凤歌话语中透着说不出的凉意:“你这话,是为了宋漪,还是为了你的黎民百姓?”
卫鹤鸣叹息一声:“皆有,殿下……”
楚凤歌却站起身来:“此事非我所为,卫鹤鸣,你肯不肯信我?”
卫鹤鸣一顿,却正瞧见楚凤歌脸上那凉薄和嘲讽交织的神色,明明如此刻薄,在他的脸上竟也不显得丑陋。
绸缎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,楚凤歌捏起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,唇角的笑意带着莫名的荼靡和悲凉。
卫鹤鸣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卫鹤鸣,你肯不肯信我?
卫鹤鸣神色微微迟滞了片刻,唇上便已经传来了痛感,眼前的人正啃着他的唇瓣。浓重的压抑正透过这人的唇舌传达而来,一时间,他感到自己胸口有些发闷。
“殿下……”
卫鹤鸣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楚凤歌却抽身而去,只剩下唇舌微微的刺痛,仍在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。
楚凤歌的衣袍一角却已然消失在了房门外。
他的家国天下,他的黎民百姓。
他看重的,他从始至终都替他守着,哪怕他对这些不曾怀抱过一丝半点的善意。
只不过是为了当初他那一跪一问,一生一死。
明明是自己一时戏谑不肯告知自己身份,却为了他的误解生出十二分的懊恼来,楚凤歌知晓自己的愤怒没有来由,可却仍旧克制不住这毫无由来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