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凤歌看他的笑的模样,眸中颜色就软了下来:“他逼不得你,我总是要护你的。”
卫鹤鸣心道你现在才几斤几两重,前世你的那些老底我还不清楚么,也就军事上强写,还多半是成年后自岭北征发来的。
至于钱粮……若不是小爷我给你管着、拼老命给你赚银子,估计谋反之后你那点家底就掏空了,守不守得住江山还是另一回事呢。
想到这卫鹤鸣又有些好奇,前世楚凤歌究竟坐了多久的江山,若当真没坐几年就被赶下皇位去,那也太对不起他当年的作者半死不活的身体为他劳心劳力了。
楚凤歌再了解他不过,一见他眼神游移就知晓他早就魂游天外,不知想些什么去了。
果真是先生。
楚凤歌也不去打扰他,安静地注视着那熟悉的五官和面庞。
果真不应该告诉先生他是谁。
先生对“年少”的楚凤歌几乎毫不设防,又因着前世的因缘全心全意地护着他,为他着想。
这是前世他千百次渴求着的。
卑劣?
他就是这样卑劣,哪怕是不对等的付出,哪怕是欺骗来的情感,他也要攥到手里。
因为不能失去。
决不能。
卫鹤鸣这头还飘忽不定地想着楚凤歌穿龙袍的模样,却听见窗外有节奏的三声轻叩,瞬间回过神来。
楚凤歌已然冷冽了气息,眯眼看向窗外,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