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一定不知道,她一直以来都是怎样的羡慕于他。
他也一定不知道,自己曾千百次地将那幼时的念想寄托在他的身上。
她险些就在这些锦衣华服间,失去了卫鱼渊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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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——
“础润,”卫鹤鸣将桌上的信团成一团,嘀咕着问:“殿下刚出京没几日,我便给他寄信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础润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卫鹤鸣瘪了脸,伏在桌子上:“我是不是惹阿鱼生气了。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础润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是去找贺岚说说吧!”卫鹤鸣起身,却又顿住了脚步。“你说他今日在府中不在?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础润木着一张脸。
“这个不知那个不知,你知道些什么?”卫鹤鸣恨得直想敲开础润的头。
础润:“小的只知道少爷的鞋穿反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卫鹤鸣手忙脚乱地将鞋子换了过来。
础润:“小的还知道少爷今天该去学里的,现在已经迟到了。”
“你不早说!”卫鹤鸣一惊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慌忙披上外衣匆匆往门外走,却又抓住础润道:“我自己去,你给我在家里看好了阿鱼的院子,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只管跟我说!”
阿鱼已经足足两日没出院子了,虽然饮食照常,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