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对她说:“你女孩子家家,知道些什么?定是那混小子勾的你出去跟他胡闹!”
父亲对他说:“卫鹤鸣,你自己胡闹也就算了,怎么还带挚着你姐姐?”
卫鹤鸣不知一次夸赞过她的学问,她初时并不相信,毕竟所有人都说女子不该读书,她又怎么会像卫鹤鸣说的那样厉害?
没人告诉她,什么样叫做书读的好。
鹤鸣笑嘻嘻地说:“你见到顾家那几个表哥没有,都不如你的。”
她说:“他们本就顽劣,做不得数。”
卫鹤鸣不服气:“我也不如你呢!”
她更不信了:“你比他们加一起都要顽劣不堪。”
卫鹤鸣便说:“你若不信,便替我去乡试,看看究竟能得个什么名次回来。”
鬼使神差地,她竟点了头。
得知考了解元时,他们两个都挨了罚,可她心里却不知有多欣喜。
可后来,兜头的一泼冷水浇醒了她。
卫鹤鸣还是卫鹤鸣。
而她,还是那个卫家的大小姐,无论她知道多少,看过多少,她只能是那个卫家的大小姐。
小丫头对她说:“小姐你这样好命,投胎到这样的人家,人又知书达理,以后一定会觅得一个如意郎君的。”
有时连自小将她看到大的奶娘也会苦口婆心地劝她:“小姐少看些书,男人都不喜欢女人读书多哩!”
她问:“那我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