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脸立马垮了下来,拉得黑黑的。
睿亲王忍俊不禁,“虞姑娘当真诚恳,只不过不知这灿夜说的是何人?”
门外的男子握紧双拳,似乎在等待虞夕芷的回答。
虞夕芷挠了挠脑袋,说道,“啊,灿夜啊,他应该叫做凌夜……对我可好了,嗯,他把一身内力都传给了我,还送了我一座金矿,哦哦,”她又打嗝了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“他还将凌家掌舵令牌给了我呢!”
还没等国师和睿亲王反应过来,门外的男子带着的那名侍卫冲进了屋内,看了一眼裹得仔仔细细的物件,大有要夺过来的架势。
“凌云,莫要急躁,”男子开口道,轻轻抬脚走进内室,对国师和睿亲王行了个晚辈礼,缓缓对凌云说道,“且不说这令牌真假,趁人不备便动人私物,甚是无礼。”
凌云察觉自己失仪,被男子这么一点破,脸上有些羞赧,立即认错道,“是臣失礼了,肃王教训得是。”
国师冷冷看了肃王一眼,“你过来干什么,这里已经安排妥当,肃王只需要安心呆在府邸便是,何必过来凑热闹?”
虞夕芷见没人理会她,又见到凌云似乎要过来抢她令牌,一时有些忿忿,化了一股内劲,用尽全力将廊柱一拍,顿时柱子便裂开了,“你们都乖乖听完!不然不许走!”
许是没料到虞夕芷竟这般凶猛在,在场几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虞夕芷见自己的发言终于被听进去,顶着惺忪的眼睛道,“灿夜对我很好,师父对我也很好,但是王爷和阿楠……对我可差可差了!”许是酒力壮胆,她往睿亲王的方向走过去,提起内力对睿亲王面前的桌子拍了几下,石桌竟然应声裂开了,“睿王爷,我自问从未待你不妥,为何竟得你如此相待?”
睿亲王心中一痛,觉得面前女子的眉目似曾相识,心里竟倏地一酸,想伸手将她抱入怀中,却被在场两位男子阻止了。
国师将佛珠一甩,尾珠便对着睿亲王的方向迅速飞去,睿亲王急忙闪身,那珠子便打到墙内,裂成了网状。
虞夕芷看着杀气腾腾的珠子在眼前飞过,许是感觉道杀意,一下子清醒不少,揉了揉混沌的眸子,紧紧盯着国师。
国师不闪不避,两人就这样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