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生在内心里暗暗的想到。
穿山越岭,时间也不短了,陈生在马背上被颠簸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后半夜天气又冷的厉害。
陈生有些坚持不住了,喘息着说道:“姑娘,我累了,咱们能不能休息一会,我见你喜欢音乐,不如我演奏给你听?”
那女子没有搭理陈生,继续慢慢前行,路边的荆棘在陈生的手臂、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。
“喂,你是不是怕我演奏出好听的曲子,爱上我?”
还是不搭理。
“可怜我一身无双乐技,无人能够欣赏,便要带进黄土!”说罢陈生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精湛的演技,不知道救了陈生多少次了。
“就你也卑鄙无耻的狗官,也懂得吹曲子?”银铃一般的清脆悦耳,但是却从带着一股漠然的冷意。
“你误会我了,卑鄙无耻只是我外表的伪装,世道太黑暗,我也是为了苟活于世才才不得已才这样,世人皆说音乐通达本性,姑娘不若听我一曲,明心见性。”
马终于停下了脚步,女人冷冷的说道:“挣扎有什么用呢?你终究还是要死的。”
陈生装的凄惨的笑道:“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?怕的只是没有知音。”
马终于停了脚步,女人提着陈生,在马鞍上一跃,落在地上。
女人将胡笳递了过来,声音冰冷道:“不要试图逃走,在我面前,你是绝对走不了的。”
陈生心里明白,这种连房雪鼐都能击退的高手,自己想跑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他之所以希望停下战马,是因为战马第一太颠簸,身体实在太难受。第二,则是夜晚太冷了,自己受不了。
陈生接过胡笳,苦笑着说道:“也不知道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,身体软绵绵的,想走也不可能啊。”
从地上找了些干柴,点了堆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