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澄正香甜酣睡,甄逸轻手轻脚步入屋中,来唤清澄入宫请安。
“丫头?”
……
“丫头?”
……
“丫头?”
“叫魂儿呢!”清澄惊醒之余呵欠连天,快速起身穿戴完毕,不敢有丝毫磨蹭,唯恐甄逸一个兽性大发令自己措手不及。
甄逸闻言勾唇浅笑,面向屏风戏谑道:
“娘子可需为夫帮忙?”
“帮忙?不不不……不用!”清澄面色绯红,连忙走出屏风。瞧见甄逸春风得意模样,不由得白了甄逸一眼。
甄逸失笑间拉过舒展腰肢的清澄,亲自替清澄盥面梳洗——
但见甄逸手持热水浸过的帕子,擦拭着清澄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神情一丝不苟,动作细腻轻柔,犹如呵护稀世珍宝那般;清澄被雾气氤氲了双眼,朦胧中得见甄逸线条温和的侧颜,心下陡然生出暖意……
——甄观皇宫
甄睨垂眸打量着殿下女子,虽不及清澄那般绝无仅有,也算不可多得,不禁抚须颔首,面色祥和道:
“平身,赐座!”
“臣女谢皇上隆恩!”宁怀柔受宠若惊之余,未曾想甄睨这般平易近人,不禁轻松许多,心下愈发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