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李成拎着手的包裹,回到自己的屋子,洗漱了一番之后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,便向着李鹤的书房走去。
李鹤,李成的义父,在他父亲被洛明皇斩杀后,他便被李鹤收纳在了府,二十来年他虽然很少在李府,可是与李鹤之间的关系感情却是极好。
李鹤如今已经六十来岁,戎马一生,这些年替紫云帝国戍守边关,镇压着附近一些小国的叛乱,马背的生涯贯穿了他的一生,因此他算卸了甲身也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血气息。
当李成出现在李鹤的书房的一刻,看到李鹤有些佝偻的背影,眼光瞬间便红了。
李鹤本在练字,听到李成的声音却是并未立刻抬起头回答,而是专心的运笔纸,一丝不苟的将正在写的一个大字写完最后一笔,这才抬头看向了李成:“二十多年,我以为你已经学会了沉住气,可是看来你还是让人失望啊!”
对于李鹤的训斥,李成并未回答,只是恭敬的低着头,仔细的听着李鹤的训示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可是你要知道,你所要面对的可都是活过了一两个甲子的老狐狸,对付这样的人,你若是贸然行动定然会死的很难堪!”
李成越是沉默不语,李鹤心愈是愤怒。
“你李家只有你一个独苗,你要是死了,你可对得起你父亲?”书房之李鹤絮絮叨叨,时而暴跳如雷,时而声音柔和。
“义父,我已经拿到血帝八法了,今夜便可入宫面圣!”在李鹤的声音落下后,李成终于有了时间说话。
“什么?血衣候竟然把血帝八法交给了你?”
李成的话让李鹤有些难以置信,可是他却是很熟悉李成的性格,知道李成绝对不会在此事与他胡说八道的。
“血衣候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李鹤在书房之来回转了数圈后,骤然转身看向李成:“此事大有蹊跷,我看你要从长计议!”
“从长计议?”看着李鹤,李成眼满是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王祭酒近日见过了开堂学宫的圣人,我想他最近在密谋一件惊天大事,在此等节骨眼儿,你若是交给了陛下血帝八法,我想血衣候定然会有着层出不穷的计谋针对你!”
李鹤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眼满是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