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眉头一扬,意气风发,颇有几分快意恩仇的侠客气质,也说得沈凌热血沸腾。
“老天爷我都不怕,还会怕你白家父子?!”沈凌琢磨着这句话,怔怔的看了秦羽背影良久,感受那顶天立地的样子,那宁折不弯的背脊,居然缓缓的闭上了眼,陷入沉思。
玄老看得眼皮一跳,这小子比秦羽还混账,大敌当前,居然在这种时候生出感悟……
“你小心一些,沈凌那小子突然顿悟,现在正在入定,打扰不得。”玄老暗中提醒了一句。
秦羽一听,撇了撇嘴,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身为外门杂役,能入得内门,成为弟子,本该兢兢业业,小心修炼,却行嚣张跋扈之举,我替宗门清理门户而已。”白惊山看着他,目光中露出几分狠毒。
“哈哈,好笑,不合你父子心意之事便是‘嚣张跋扈’,那你父子所作所为,岂不是欺师灭祖?!”秦羽冷哼一声,嘴皮子利索得紧,丝毫不让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不过你也只能逞一时嘴快了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白惊山怒极反笑,仰天大笑了几句,随后口中吐出几句古怪话语,手里也掐着几个从未见过的法决。
“这是魔宗的法印!?”秦羽和沈凌看不懂,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懂白惊山在做什么,玄老只看了他掐出第一个法印和口诀,立刻瞪圆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魔宗法印?”秦羽一愣,下意识问道。
“是一种魔宗的独特功法,只不过……”玄老皱着眉头,盯着白惊山的手,眉头越锁越深,挤出一个川字。
“不过什么?”秦羽也盯着白惊山。
“你看看其他四人吧。”
经由玄老已提醒,秦羽这才发现,原本站在白惊山身旁的四人,此时居然发生了变化。
王家兄弟两人,一人的双手变得过膝,手上伸出好几寸长的鬃毛,手指也变得尖锐,指甲锐利无比;而另一人,则是双脚发生了变化,两只脚居然变成了黝黑粗壮的蹄子,身形也陡然拔高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