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逍简直头痛无比,这两只一个也不让人省心,他不过半日不在的光景竟然就······一想起方才的景象,他仍然觉得汗毛直立。
他紧抿着嘴唇,拉过白夕辞便往回走,洛云漓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走出庭院,光亮的眸子忽然又笼上了痛苦的神色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始终咬着嘴唇,不发出一丝呻吟。他扶着门框慢慢蹲了下去,幽暗的夜色渐渐吞没了他的身躯。
“哎哟,你慢点儿。”白夕辞拖着长而宽大的衣袍一步一绊,艰难地跟上云墨逍的迈得飞快的步子。
云墨逍始终板着一张脸不置一词,瞥见白夕辞磕磕绊绊地拖着他已经变为灰色的衣袍,嘴角又抽了几抽,然而还是放慢了脚步。
白夕辞知道自己理亏,乖乖闭上了嘴巴跟着他往前走,不时偷偷瞄上几眼,终于忍不住拉了拉云墨逍的手,轻声道:“你生气啦?”
云墨逍颔首斜来一眼,顿时让她缩了缩脑袋,又不甘心地辩解道:“我不过是好玩嘛,谁让你一天到晚不理我。”
“到底是我不理你,还是你顾不上理我?”云墨逍没好气道。
白夕辞讪讪一笑,仔细想来似乎真是自己先冷落了他,不由得心生愧疚,好声好气地求道:“好啦,是我的错,以后不敢了。”
云墨逍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中的气便再也生不起来,只能揉了揉她的头发,叹了口气。她见自己讨饶成功,吐了吐舌头便自动挽住云墨逍,往他身上粘去。果然衣服上的味道怎么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真真实实的人呢!
然而云墨逍眼中的暖意不过片刻便凉了下来,凝重的神色让她意识到有些不对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云墨逍迎着她关切的眼神,略微犹豫了一会儿说道:“这几日苍云传来消息,小水他······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白夕辞的瞳孔猛地一缩,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:“小水怎么了?”
“小水的情况不太好,好几次险些失控,那具躯壳已经越来越不稳定,快到极限了。”云墨逍垂下眼眸,颤动的睫毛投落成眸中的黯淡,话语间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