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望海楼这底楼大厅比味鲜楼还宽敞一些,有二十来张台子,但只一半坐了人。
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,要了几个招牌菜,荤素搭配,又赏了小二一颗绿宝石,叶斩才有兴趣留意起厅中食客来。
也就在叶斩边瞧边听、饶有兴趣之时。一个穿得破落的蛮人端着半杯酒凑了过来,就想在叶斩身旁的位子坐下。
只可惜他动作虽利落,却不如叶斩迅疾。一脚搭在那空位上,指向邻桌道:“那边没有位子吗?你坐我这儿,我认识你吗?”
那蛮人先是一愣,随即嘿嘿笑道:“兄弟,你这样就不亲热了嘛!”
叶斩见他恬不知耻,脸色终于冷了下来:“谁牠妈跟你是兄弟?滚!”
蛮人其实只是个混吃混喝的氓流,见叶斩真不高兴了,赶紧旋身落座到了邻桌,可怜兮兮地端着那半杯酒慢慢在那儿呡着。
不过叶斩见过的可怜之人多了。倒也不在乎眼前多这么一只,毕竟他就算是只苍蝇。只要待在一个地儿不动不嗡嗡,叶斩也没甚兴趣一巴掌拍扁他。
倒是另两桌与蛮人空桌相邻的食客脸上纷纷显出厌恶之色。几乎就要开口赶那蛮人出店了。
这时候,小二为叶斩上齐了菜,看得邻桌的蛮人眼睛发亮,口水直流,却始终没敢凑过来,因为他知道,若真打扰了客人的雅性,恐怕这望海楼就再不会欢迎他了,到时候就等于是绝了自己的饭路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但氓流就是氓流,自有从别人盘中分食吃的方法,当下自然自语道:“这松林镇离海远着呐,就是不知这‘望海楼’因何而得名呢?”
正夹菜往嘴里送的叶斩闻言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边嚼菜边道:“估摸着这望海楼东主是个妄人,平生愿望就是看一看那大海吧!”
蛮人一听,顿时呆住,因为事实还真就是这样,首创望海楼的大老板生平就希望去海边看看,结果终其一生都没能实现这愿望。
“呵呵,看来客官听过这个传闻,那我真是、真是……南门耍剑了!”
“南门耍剑?!什么意思?”叶斩难得听到一个新鲜的四字词语,自然想长点见识。
“客官,不是吧?你连‘南门耍剑’都不知道?哈……”那蛮人笑了一声,随即戛然而止,敲了敲身前的空桌:“若能有个把热菜果腹,我便与客官解释一下,怎样?”
叶斩如今已到辟谷境界,可食可不食,这饭点叫膳不过是习惯使然,当下左手似不耐烦地一挥,立马有一冷一热一荤一素两个菜盘飞将到蛮人的空桌上:“讲!”
蛮人被叶斩露的这手吓了一跳,但又随即释然了:“相传,蛮洲中域的顶级势力天诀门上代门主南门难剑术通神,所以才有了‘南门耍剑’一说,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