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欧阳成器忽然觉得惡非鱼离开也不失幸运,真找这么个媳妇儿以后还不得天天挨整。
“媳妇”两个字蹦到欧阳成器脑子里,他愣了一会儿才追上已经离去的苏芮和苏存。
苏芮回去时,长生已经在铺子里了,见苏芮进来就挤眉弄眼示意事儿办妥了。
“那笨蛋走出几十里还回头看呢,我告诉他别惦记了,先练出在红霓石上写字的本领再说,至于我师兄,有本……我和苏存呢!”
苏长生得意之际差点忘了欧阳成器还在。
欧阳成器觉得惡非鱼一辈子也不可能练出那种功夫。他看看苏家三师弟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异类。听苏芮和苏长生说笑几句后,便起身告辞:“那三个月之后我再来取炼制好的灵器。”
按欧阳家的客座长老协议,苏芮每三个月要为欧阳家炼制两件五阶法宝。
苏芮送欧阳成器出门,回来后单独把长生叫进屋里。
长生美美的,苏存在他后面扮了个鬼脸。
他在门前化出一面水镜左右检查过才进入,见苏芮盘膝坐在矮榻上,三步并作两步迈过去,伏在苏芮膝头:“阿姐,这次我可都听你话了……”
少年声音里有不掩饰的讨好,苏芮低头见他散开的乌发间露出雪白的内衫领子和紫色的外袍衣领。他虽伏在她腿上纹丝不动,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紧张。
苏芮握住长生的手把他按在对面坐下,在所有的神兽中,玄武的寿命最长,也许是这个原因,十二年过去,长生还是个少年的模样。
化形后,苏芮从未对苏长生如此亲近过。所以感觉到苏芮的手扣着他的手背,长生耳朵都红透了,两只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直直瞧着苏芮。
他这个样子,比挠首弄姿不知自然多少。看着他圆圆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漆黑眼珠,苏芮感觉自己心脏缓慢地跳了一下。她笑了笑,盯着长生认真问道:“我那时不知轻重,让你胎里受损。你这病可有法子能治?咱们可以先去寻药,别的都能往后放放。”
这是苏芮想了一路的结果,如果只是玄霸天的那封信,苏芮还觉得有水分在里面,但今天惡非鱼也这么说了,世界上是没有这么巧合的事的。想到长生可能会早夭,苏芮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。
这时,苏芮也察觉到了长生的紧张。
难道真如惡非鱼所言,长生会活不长?
“你不要担心,不管那东西多难得,我都想办法为你求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