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哑妹不用他负责,那么他就会让哑妹对他负责了。
象白若尘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物,竟然说出了这等有无赖嫌疑的话,也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了。
最起码花无暇眼中闪过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光芒,随即就暗沉了脸色。
赵骋听了白若尘的话,冷眸一眯,一挥手,沉声道:“把东西拿来!”
哼!和他讲责任,那么他就让他看看,什么是该负的责任。
跟在他身后的白鹰,立刻一脸便秘模样的把手里的一个包袱,恭敬的递给了赵骋。
自家皇上,千万不要象自己想的那样,要做那种显得很“二”的事儿。
那简直不要太损皇上的英明形象了。
白鹰在心里祈祷。
可惜,赵骋没有听到白鹰的心声,气势冷冽的伸手打开了包袱,从里面抖搂出了一件清凉的吊带儿小褂,和一条没腿的超短裤。
白鹰暴汗。
赵骋一身高贵的气势,手里抖着他那套被哑妹撕坏的内衣内裤,得意洋洋的看向白若尘。
“看到了吗?若说到负责任,醉儿当初把我的里衣撕成了这副模样,是不是更该对我负责任?”
赵骋话音一落,白若尘脸色一变。
一个男人的里衣,若是被撕成了这副模样,那是在什么情形下发生的?
发生了什么事儿?
这信息量简直不要太大了!
太容易让人遐想了。
而且,遐想的空间,也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