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几人说笑了几句,雪花怕累到银花,连忙搀着她进了屋子。
至于院子里的东西,自有管事妈妈分派丫头们录入账册,然后送入库房。
韩啸则在外院花厅招待前来送礼的内侍。
雪花把银花搀到屋子里,亲自扶银花在炕上坐好,又在她身后垫了一个大靠枕,这才坐在了银花的旁边,然后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银花的肚子。
“二姐,你这都快生了,可不要再坐车乱跑了。”
雪花的语气中,不由的带上了埋怨。
不是雪花小心,这个年代不比现代,坐的那个马车,怎么说也是颠簸,更何况是马拉车,银花挺着个大肚子,这要是马惊了什么的,可是能要人命的。
银花却是一脸的无所谓,“没事儿,我这肚子皮实着呢,在咱乡下,女人就是快生了,还要下地干活呢,那生在地里的孩子,有的是。”
银花说的到是实话,穷人家哪有养胎、坐月子之说?
不过,对于银花的话,雪花还是不苟同,“话虽然如此,那是没条件,没办法,咱现在有条件,有办法,当然要尽量避免出现意外。”
“就是,二姐,你以后还是尽量别出门了,否则,二姐夫也担心。”荷花也在一旁帮腔。
听了荷花的话,银花立刻笑了。
“荷花看来真是长大了,竟然知道用你二姐夫来说事儿。”
银花的语气里,既高兴又有打趣的成分。
荷花的小圆脸,立刻红了。
银花一见,更觉得新奇。
“雪花,你看到了吗?荷花知道害羞了。”银花惊讶的道。
雪花听了哭笑不得。
银花这话说得好像荷花以前不知道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