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别装成一副很关心女儿的样子,你自己还不是昨晚去打了通宵麻将?”闻昭然露出冷笑。
康璟被他的话噎住,良久才白着脸说:“你整晚不在家,我心里难受,去找服装厂的姐妹玩会牌打发时间还不行吗?”
自从闻昭然夜不归宿以后,康璟便患了失眠。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几乎是盯着墙上的钟表度过漫漫长夜的。后来她终于决定不再与枕头负隅反抗,便养成通宵达旦打麻将发泄的习惯。
昨晚他们不在家,正是一个酒局,一个牌局。
“打麻将,打麻将……你除了打麻将还会干什么?”闻昭然的眼神里尽是不屑,而这种轻蔑像针一样刺痛了康璟。
她的语气急躁起来,“我问你,你昨晚是和谁在一起,是不是上次来找你的女人?”
前几天,有个化着淡妆的女人登门造访,说是闻昭然把手表落在她那里了。
康璟当时就气得脸色涨红,可还没等破口大骂就被女人抢白道:“大姐,我要是你就知趣地离开昭然,昭然喜欢有学识有气质的女子,我看你除了煲汤做饭也不会什么了吧?”她说完就潇洒离开,留下咬牙切齿的康璟。
她想起这个女人是本城广播电台的情感类节目主持人,曾在报纸上读过她的专访,举止和作风一向辛辣大胆。
闻昭然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笑,像是在怜悯康璟。
康璟忽然怒火攻心,“闻昭然,你还要不要脸,你看看自己都干得什么事?遥遥幼儿园的时候,我请钢琴老师教她弹钢琴,你就和钢琴老师眉来眼去,居然把她带到我们的床上!后来我给遥遥报了美术班,你又和美术老师搞在一起,弄得人家怀了孕。要不是她不想要孩子,你打算怎么处理,你就要抛弃我们母女是不是?这些年来你怎么在外面玩,我都忍让着,我为了你和妈都闹翻了,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,你是非要整死我才开心吗?”
康璟边说边流下眼泪,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“你说你喜欢有学识的女人,可你别忘纪当初我是为了你才不念大学的,你以前说的话都忘了吗?”
闻昭然这些年来翻来覆去地听这话,听得他都快吐了。
他喷着酒气,愤愤不平地说:“你不念大学那是你自愿的,和你妈闹翻也是你自找的,我又没逼你,你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推,好像我欠你一样!当初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我,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可能只喜欢一个女人。”
“闻昭然,你混蛋!”康璟拳头攥得抽筋,切齿腐心地骂道,根本忘记闻书遥也在这个房间里面。
“我怎么就混蛋了?”闻昭然越发不耐烦,“我娶你回来,把你像神龛一样供奉起来就是对你好?你有能耐也去找别的男人啊,当年不是有个小裁缝追你吗,你去跟他啊!”
话音刚落,康璟就冲过去给他一耳光。闻昭然恶狠狠地瞪着她,一把将她推到对面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