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曛很好奇,“是什么样的先生?他为什么要请你去练字?”
秋词苦笑,“这事说来话长,反正就是一个奇怪的老头,天天抓着我写字。”
“不去不行吗?”白日曛又问。
“我也想不去。”秋词说道,“可我若是不去。他会哭。”
白日曛瞪大了眼。颇有几分不可置信。
秋词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,“没办法,我先过去了。”
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会哭。也因为宋煜站在他那一边,秋词看得出来,宋煜很乐意她去练字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样子可以监视她,还是因为他想巴结那个荆老先生。
秋日气爽。荆老先生和宋煜坐在榆树底下对弈,旁边放着一张矮小的茶几。上面煮着茶水。
院子里很安静,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他们一老一少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棋局,萧之正站在不远处。看到秋词过来,他就远远的点头问好。
秋词不便打扰,她站到宋煜后面看了好一会。见他们正是厮杀到要紧处,她便想着先到一边去练字。
“来了。”宋煜却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。他头也没抬,很是随意的问了句。
闻言,荆老先生抬了抬头,他看了秋词一眼,“你先到那边去练字。”
他说完这一句话,视线又落到了棋盘之中,再也不理秋词了。
秋词笑了笑,应声是,便乖巧的练字去了。
本来她就是想过去练字的。
一会那个棋痴还得检查她的字,若是写得不好,连饭也不能准时吃了。
于是,同一个院落里,一人写字,两人对弈,却是出奇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