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这霍大人,也真是大胆,十几年前的案子了,现在非要翻出来……”
“圣上不还夸他勇气可嘉吗。”
“结果不还是挨了板子!”
一行三人细细碎碎的讨论传入沈幼青的耳中。
沈幼青叹气,霍英这人也太耿直了。居然敢把天子逼到两难的地步。
若是皇上答应彻查此案。就是在说先帝审错的案,是对先帝的不敬不孝;可若不答应,又如何堵住悠悠众口。毕竟在当时有关冯家葬身火海一事,原本就颇有微词。
李太傅在朝中可谓是举足轻重,即使没有表明什么,可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有因为霍英的话而动摇。
“小姐。霍大人受刑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幼青回头看了眼太医院正门,“张大人是大夫。所以霍英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“那小姐要去看看他吗?”
沈幼青沉默,杖刑的那个部位在腰部以下,霍英一个大男人收了杖刑,她一个姑娘家去看他。好吗?
玉樨似乎也反应过来,没有再说什么。
霍英一瘸一拐的下了朝,便由张如安搀扶着一点一点移步至太医院。
沈幼青远远地看到他。失笑出声,她第一次见到霍英如此狼狈的地步。自然要看一会儿,笑一会儿了。
“小姐,今日咱们应该不用再在刑部待着看卷宗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都记下来了?”沈幼青看了她一眼,“既然都记下来了,那还待在刑部做什么。”
此时路上也没有了其他官员,只有霍英和张如安相携的身影。
沈幼青从偏僻的角落走出去,朝着霍英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