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昨日跟宁王在一起,即使姑娘不说,在场的下官的同僚也早已打听清楚了……沈姑娘。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他们没有恶意。”
张如安揖手一拜,年轻的脸上虽有一丝惊慌,但也仅是一闪而过。
沈幼青微微笑,走到藤架旁边的桌凳旁。递给玉樨一个眼神,示意她跟着张如安过去。
玉樨回来的时候,张如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。沈幼青不禁困惑,她刚才的话让张如安感到不适了吗?
张如安看起来很年轻。或许才很萧琅一般的年纪,但他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莫大的情绪,原本稚嫩的脸庞也因如此而显得沧桑……
“小姐,张大人不是医官吗?”
玉樨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,低声问了一句。
沈幼青点头,学医的人因常年接触药草,都会沾染上浓重的草药味,但在张如安的身上,那草药味却很淡。
“他是医官啊,从八品呢,比你官阶大!”
“……”
这样贬低她真的好吗?她根本就不是官,随随便便一个从九品也比她的身份高一些不是吗!
沈幼青把沈琚今早给她的药拿出来,“用这个吧。”
“小姐,那个张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是啊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
玉樨一边把纱布拆下来,一边道:“他刚才杀完那只鸡之后,拎着那把刀的时候,那表情冷酷的很,就好像……好像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一样。”
凡是一切高冷的男子,大多都有故事!
玉樨是这样想的……
沈幼青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很是无奈,“他只是杀了一只鸡,你就想到这么多?”
玉樨点头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奴婢在原来的那个世界,本来想去当编剧的,照着我的这个脑子,肯定能编出很多好看的故事……小姐,你知道什么是编剧吗?就是写话本子的那种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