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琅轻笑,话是这么说的,可语气上并没有认错的意思。
“玉樨,去看看二小姐到没到。”
在比脸皮厚不厚这件事情上,她的确比不过他萧琅,于是轻而易举的转移了话题。
萧晏的生辰,旁人去不去她说不准,可沈幼芙一定会去。
几乎是话音刚落,沈幼芙便迎面而来,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裙衫,妆容十分精致,挽起的发髻之上,那一支石榴花垂珠发钗则更是衬得她明艳照人。
沈幼芙的心情似乎很不错,笑容都不似往日那般敷衍,而是连带着语气中都多了些明快。
沈幼青静静地望着沈幼芙,她这个二姐似乎将自己的情绪太过鲜明的表现出来了,对萧晏她可是异常的上心尽力。
“二姐,你也是要去给宁王送礼吗?咱们一起吧……”
沈幼芙笑了笑,随即露出一种可惜的神情,“二姐即将嫁为人妇,又怎可轻易出门去向别的男子祝贺生辰,但王爷与父亲私交甚好,二姐又得了良太妃的邀请,所以……”
“那姐夫会去吗?”
沈幼芙脸色僵了一僵,继而苦涩的一笑,岔开话题道:“四妹,想必你也知道二姐曾与宁王有过婚约,若是登门去给宁王贺生辰礼,旁人定会说三道四,可良太妃的邀请我又不能推脱,到时四妹可以跟着二姐一起吗?”
沈幼青皮笑肉不笑:敢情这是来找我当挡箭牌来了。
“二姐,小妹可是打算送完礼就回来的,宁王爷似乎并不待见我。”沈幼青面无表情的说道,她这个二姐究竟是在想什么?明知道与萧晏处于那种尴尬的位置之上,却还要亲自去宁王府,这不明显惹人话柄吗……
一切归咎在良太妃的身上,这样好吗?
不过,良太妃是谁?
沈幼青思来想去,都不知道良太妃是何人——当今圣上是先皇的孙子,萧晏的侄子,先皇当年盛宠一人,那便是萧晏的生母宋贵妃;宋贵妃去世后,先皇备受打击,得了一场大病,没多久便也随宋贵妃而去……
闲来无事的时候,外公便跟她讲故事,后来故事听得厌了,她就缠着外公听其他自小听到大,也并没有听过良太妃的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