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就像对着个不知轻重的小孩子在讲道理,云葵很无奈:“难道你就不害怕吗?”
“不是有怀疑的对象了?偷了你手机的,大概就是模特公司那几个女的,我没碰过她们,也没怎么得罪过,所以绑架多半是图财吧。”明笙这才认真的说出自己的猜想,转而又笑:“但是你发现得太快,把坏人逼的手忙脚乱就临时逃脱了,我这不是没事儿?”
“再有下次怎么办?”云葵问。
“那你保护我啊。”明笙恬不知耻。
谢云葵低头把本子和钢笔收起来,又小声说:“别和心术不正的人浪费青春了,谁也没办法每分每秒都在你身边保护你,你要自己懂事。”
“和我暧昧过的,我早就都断了,以后也不会了,你可不可以不介意?”明笙瞬间就把话题转移到别的方向,两只眼睛满怀期望地问道。
谢云葵愣了愣,转而扭开头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明笙立刻沮丧了起来。
刚好值完夜班的医生准备回家,临走习惯性再瞧一眼病人们,撞见他俩在讲话,便敲门进来说:“注意休息,病人脑部可能有血块,随时准备手术。”
“啊?您昨天不是没事吗?”谢云葵闻言,急着站起来问道。
“我又看了看片子,这也只是初步怀疑,还是叫他通知家属。”医生熬了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,系上围巾就要走。
“那您再给好好检查下吧,这么大事,怎么能含糊其辞?”云葵追着说。
“谢警官,我已经连续工作十五个小时了,再有多大事,也得让我喘口气儿啊。”医生自带威严光环,撒起谎来毫无痕迹:“等我明天上班再说。”
“喂!喂!”谢云葵眼睁睁的看着他逃之夭夭,便只能忧心忡忡的走回病房。
奸计得逞的明笙吃饱喝足,虚弱地倒下哼哼:“头好痛……”
云葵脸色发白,走过去说:“那我再找别的大夫给你看看,这个人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“不用,你多来探视我就行,反正我人住在医院里,还能出什么问题……”明笙偷瞄她的手,果然纤细的手指还是弯曲发红,显然昨天冻得很惨,他从枕头里摸出半夜去药房买的维e软膏护手霜说:“给你。”
朴实无华的包装,没有任何浮夸做作的痕迹。
云葵愣愣接过,对这小子破天荒的细心感觉不适应。
“叫你担心了。”明笙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