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奴低眉顺眼地答道，在天帝挥手后就自动退了下去。
然后天帝独自一人去了瑶池那边，却看到天后神色惆怅的看着老大和老八她们的遗物。
“娘娘又在睹物思人？”
天帝坐在她身旁，看着桌子上那些个从小物件到衣服都有，只是东西的主人离开了很久，而东西却依旧很新的样子。
“陛下，你也是来劝说我的吗？”
天后抹了下眼角，她知道天帝对月神一向是表面严厉其实内里却还是很关心月神的。
“……朕曾经很努力试图调解你和九儿之间的隔阂，可是你似乎从来就不肯放下你那点偏见，我又能劝你什么呢？”
天帝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然后倒了杯琼浆玉液却并没有急着喝下去。
“陛下是在指责臣妾？老九那个孩子心思诡异，所以臣妾一向都很不喜欢她。”
天后原本一脸忧伤现在又变成了冷漠，对于月神，她想她无法去喜欢或者接受那孩子，因为她们之间似乎永远处在矛盾的状态。
“朕没想过要指责谁，你不喜欢小九儿是因为她不像其她的女儿家跟你谈谈心事，可你忘了吗？你每天忙着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，她一向都很懂事内敛，怎么可能像缪月那样没有任何顾虑跟你撒娇？
从前朕不去管你们如何争锋相对，是因为朕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解开心结的，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子女。小九是所有孩子中最优秀的之一，难道这些你都看不到吗？”
天帝看着一秒变脸的天后，除了无奈，他找不到别的词语去形容此时的心情。
“不是这样的，臣妾只是……”天后拿起了一个不仔细看就不会被发现的有断痕的小木马，她低着头掩盖了眼里的情绪，“我只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。”
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天帝拥抱着她，眼神淡然地看向瑶池里即将盛开的荷花，赌局关乎面子，如果为了赢而输了小九的命，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得。
——
这是一个对常乐芊来说很陌生的地方，周围有落花流水也有鸟儿在树上轻声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