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内,姬云泱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,也一直高烧不退。
纳兰天姿本想替他擦擦脸,但是顾及到兰陵北画在此,男女有别,便把拧湿的汗巾递给了他。
“你给他擦擦脸吧!这么烫,万一烧坏了脑子......”
烧坏了脑子,成了个白痴皇子,那不知该让多少个女人闻之心碎。
兰陵北画只得接过,幸好这几个月以来他在纳兰天姿的身上实践了不少次,这擦脸的动作倒也算是娴熟许多。
他在姬云泱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,听到外边的脚步声,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便朝外望去,见到是兰陵北誉这才露出一笑。
“皇兄你可来了,再不来这兔崽子可就没命了!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汗巾朝着兰陵北誉扔了过去,兰陵北誉只得接了过去。
兔崽子......
那么他是姬云泱的父皇,他又是什么了?
“天姿拜见皇上!”
纳兰天姿朝他行了礼,而后乖乖地走到了兰陵北画的身边,对于兰陵北誉护着皇后的行为,还是感到了诸多不满。
毕竟她与姬云泱差点就死在皇后的手里,对于维护皇后的人自然是没多少的好感,尽管......
尽管兰陵北誉与她的义父长得那么地相似。
不过让她感到的好笑的却是兰陵北画的这一声兔崽子,骂得真好,一并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!
不就是在辈分上高姬云泱一辈,若是算年纪的话,他可比姬云泱还要小上一岁呢!
兰陵北誉沉下了几分脸色望向了兰陵北画,而后把目光盯到了昏迷不醒的姬云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