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秦朗帮他几次,但秦朗又成了藩王,短时间根本无法返回京城中枢做宰相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提拔很多年轻一派的高员,为他所用。
“这一切都以国王命令为主。”
秦朗依旧面带笑意的朝着赵麒开口,对于赵麒所说的这些,所要做的这些,都没有任何意见。
这么做,很对。
他怎么可能反对?
赵麒见秦朗这个也答应,那个也不反对,心情立马有些郁闷。
“你咋回事?你怎么也成那些老古董了?一问就是国王对,一问就是臣惶恐?”
赵麒有些不满,对秦朗的态度不满。
“难道还在想刚才的事?你放心,朕会严查那个司机,绝对不会让你委屈了。”
赵麒安慰着秦朗,眼中满是认真和重视。
毕竟敢算计一个藩王,这胆子可不小啊。
“一切都听国王的,臣没…”
“哎呀行了行了,你可别说了。”
赵麒烦躁的打算了秦朗要回答的话。
无非就是都听国王的,臣没有任何异议。
这些话,他不想听。
“你今天很奇怪啊?”
赵麒觉得秦朗浑身透着古怪,让他猜不透,也看不清楚。
总觉得秦朗有什么事闷在心里,却也不跟自己说,自己一个做国王的,做君主的也不好直接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