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些是我女性的母性和同情人在作祟,或许是因为我和他经历过更多落魄的时候,或许是想不到的其它原因。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其实这句话是一句很悲凉的话,被困在车辙里的两条鱼,互相吐着水泡泡来湿润对方,得以生存下去。待到海止漫上来以后,各自回到各自的天地,相忘于江湖。
我们共同经历的是,在他最困难落魄的时候遇到了我;而我在最走投无路被自己家人嫌弃和误解时遇到了他。
这种感情最让人难以忘记,毕竟我的记忆不像鱼一样只有七秒。
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他,在婚礼前再见一面也未尝不可。”我说。
奥斯特相信了我的话,笑着说: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给他发一张结婚请柬,怎么样?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请他?”
这个提议奥斯特说过一次,被我拒绝了。
我不想再见到他,可是心里又深切的渴望见到他。
奥斯特为了这场婚礼,提前排开了和自己的工作周期,准备在婚礼以后就开始密月旅行,为期三个月。
他的用心,让我受宠若惊。
婚礼如期进行,场面算不是宏大,但是足够浪费。
空运而来的香槟玫瑰布置了整个会场,白纱和远处的大海相映,把现场布置得如梦如幻。
在老爸挽着我的手,走在花童后面,一步一步踩着新鲜花瓣铺就的地毯走向主会台时,我下意识的望向来宾入口的地方,期待在最后的时候看到苏放。
但是,没人过来,那边一片安静。
婚礼进行曲还在演奏,我终于走到了奥斯特的面前,他从老爸手里牵过我的手,正准备掀起我的面纱时,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