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放笑了笑,松开搂在我腰间的手,和小叶走出了房间。
过了半个小时以后,苏放接了个电话出去,小叶敲开了我的房间门。
我知道,他有话对我说,于是淡淡地望着他。
小叶想了半天,对我说:“坐下来聊聊吧。”
我乖巧的点头,然后坐在他对面。
他很爱惜嗓子,很少抽烟,今天却破例拿起了小桌上的烟,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说:“我以为苏放会在自己赢定以后,再和你表白的,没想到,他竟然提前干这件事了。”
“他想心无牵挂的做这件事,所以就事先说了。”我说。
苏放也有纠结过什么时候表白和求婚,但是在来之前他做过了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说他心软了。”小叶又吸了一口烟,“这一行的人,很忌讳动情的,你懂吧。这是短板,是软肋,是容易被人利用的不足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?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?”我问小叶。
他说的话我都懂,却不得不把话说清楚。
既然小叶这么说了,他必定有后招。
“我想,让你去和奥斯特一起出席。”他直接按灭了烟蒂,对我说。
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。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,一旦我这样做了,苏放心里就会大乱,然后一切就不可控制了。
“温情的苏放,绝对不会是奥斯特的对手。”小叶说,“你或许不知道,到了最后一局的时候,所有的筹码都会放在老板身上,苏放是会下场的。”
我一下就站了起来:“他说只有那些训练过的好手才可以下场,他只负责整个团队的运作和资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