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得诡异。
过道上的烛光让人觉得幽冷,沿着过道而前是二层楼的甲板,也只有暗沉的烛光笼罩。
今夜是一个无夜无星的月,似乎昭告着明天的大雨,昭告着船上欲来的风雨。
一阵风拂过,即便是灯笼内的烛火也开始被风吹得近乎熄灭。
风已满楼。
景阳的眉头蹙了下来。
危险的味道在弥漫。
手上的天子剑开始在大黑布里颤抖。
一股陌生的元气在这层楼波动,一道似乎隔膜的东西渐渐出现,笼罩了整个二层楼,烛光逐渐稳定,因为风已经无法灌进这层楼。
这是他熟悉的东西,元气屏障,隔绝外界,隔绝声音,隔绝强烈的气流,之前他刺杀彭姓里胥的时候卖油翁用过这个。
这是在喧土中营造杀人环境的必备招数。
今夜,有人要杀人,有人要被杀。
景阳缓缓抬起微垂的头,望向了前方,那处已经只能依靠走道内火光勉强照明的甲板。
先前还空无一人的甲板上,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只短圆杆,站在暗光下。
他身上释放出的气息与那道无形地屏障相同,身上的镶银边长衫在暗光下反射出暗沉的银光。
在景阳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同时,他看着远方的视线也缓缓移到了走道内的景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