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到了的。”
“听到了你还问。”冻儿嘴巴不停地嚼着,不悦道,“你是白痴吗?”
景阳无奈地看着这个让他时常无语的小女孩,道:“你说话怎么越来越不尊重我了?”
从最开始地撒娇要抱抱,前后转着叫哥哥,到如今的蛮横要抱抱,出口闭口的“景阳”,偶尔还教训景阳是白痴,这样的转变不过是不满十天的时间而已。
冻儿骄傲地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喜欢这种。”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常年和卫剑接触让景阳不善言语,然而最近和冻儿的接触却让他不知不觉地学了一些冻儿说话的风格,他看着运河荡漾的河面以及大船伸出的十数根粗大船桨,道:“要你管。”
“啊?”冻儿表情扭曲,“原来你还真喜欢这种!”
景阳懒得理她,知道她不过是没话找话,越跟她纠缠她越是要扯,所以索性直接不说话了。
“啊,真是可怜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了,还大半夜的跑来看你,原来你根本不喜欢她那风格。”冻儿打趣道。
说到林香,景阳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信和手绢,才想起自己一直都还没看过这些东西,甚至几乎忘记,他不免羞愧,对那个美丽单纯的姑娘生出深深的歉意。
思绪这个东西总是爱乱飞。
他想到了那几乎零距离的一瞥,那张撩拨心弦的俏脸,以及那余留唇边的香泽和温软。
暧昧总是荡漾人心,恰如这河面,一动便满是涟漪。
他不禁觉得脸发烫。
“什么,你脸都红了?”冻儿真的惊讶了,之前还只是没话找话的调侃挑逗,现在则是真的吃惊,“你,你,你不会真的……”
冻儿脸色变得非常难看,水汪汪的眼睛好像真的要流出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