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走,方慕安后脚就把门锁了个严实,才跑去想把窗子也顶上,窗子就被推开了。
窗外的文轩同窗里的方慕安盈盈对望,笑着对他说了句,“刚才被打断了,我们继续怎么样?”
方慕安脸都扭成一坨,“你一直巴在窗外没走?”
“我舍不得走啊。”文轩不顾方慕安的推搡,到底硬挤了进来,“你干嘛开灯?关了才有情趣。”
“有个屁情趣,你差点都被捉奸在床了还没完没了,小爷我明天是福是祸都不知道呢,哪有心情陪你玩□□。”
文轩潇洒地轻功落地,回身把窗子关严顶住,拉方慕安坐到床上,“没事,我教你,明天要是有人为难你,你只自称是段将军府里家养的戏子,回京的途中放出来的。”
一句说完,又谨慎地帮他组织了一套说辞。
方慕安瞟了眼被顶住的窗子,没好气地回文轩一句,“文公子,你是打算从正门出去吗?”
“为什么要出去?”
“因为这是我的房。”
文轩轻嗤一声,“你不用担心,刚才被一搅和,我什么火都熄了,不会对你做什么,何况对着你这张脸,我也没心情。”
才刚还色狼上身,极尽猥琐之能事耍流氓的人是谁呢?
现在怎么又挂上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嫌弃他?
方慕安嗤之以鼻,“那文公子赖死赖活回来干甚!”
文轩下地把桌上的灯吹了,硬搂着方慕安躺到床上,“自己一个人睡不着,想身边有人陪。”
当他是三陪呢,小乌龟!
这一套我就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做的戏码,都是他从前追小姑娘的时候用剩下的,亏得文轩也好意思班门弄斧。